决赛第106分钟,佩德罗·波罗在右路起脚传中,尼科·威廉姆斯前点头球摆渡,费兰·托雷斯后点插上完成终结。这次进攻的起点并不在右路,而在更深的位置——奥尔莫回撤到中圈附近接球,把西班牙的进攻方向从左侧引向了右侧。整届赛事西班牙只丢一球,靠的是中前场对球权的稳定控制,而奥尔莫的位置选择,正是这种控制能否成立的关键一环。

奥尔莫一旦回撤到中圈接管出球,西班牙前场的进攻方向便由他定夺

一、回撤接球的深度选择

奥尔莫并非固定站在前腰位。当西班牙后场出球遇到对方双前锋封堵时,他会主动退到中圈弧顶附近,给中卫提供一个安全的短传出口。这一退,让对方原本盯防他的后腰必须做出选择:跟出来,身后就空出一块;不跟,奥尔莫就有时间转身面向进攻方向。

这种回撤带来的直接结果是西班牙的推进不再依赖边后卫前插。波罗可以在右路保持更靠后的初始站位,等到奥尔莫把球分过来之后再启动。决赛那次制胜进攻里,波罗接球时身前有明显的处理空间,正是因为阿根廷的防线被奥尔莫的横向调度拉向了另一侧。

不过,回撤越深,奥尔莫离禁区就越远。他一旦在中圈附近拿球,前面至少还有三十米才能进入有效射程,这就要求西班牙必须有人替他完成第一次向前的传递。尼科·威廉姆斯和费兰在两侧的跑动,实际上是在替奥尔莫补上这段距离。

二、由他决定往哪一侧打

奥尔莫接球后的第一下处理,往往决定了西班牙这一轮进攻走左还是走右。他习惯用身体朝向掩饰传球意图,接球时侧身对着来球方向,因此可以在不做多余调整的情况下把球推向任意一侧。防守方很难从他接球前的姿态里读出方向。

决赛里西班牙的进攻并非平均分配。当阿根廷的中场开始向奥尔莫所在的一侧收缩时,他会把球转移到另一侧,让波罗获得一对一的机会。这种转移不需要长传,通常一脚斜线推传就够了,但要求接球人提前站好位置。

换个对手还成不成立,取决于对方愿不愿意为中圈区域投入人手。如果对手用一个前锋加一个中场专门切断奥尔莫的接球线路,壹号娱乐西班牙就必须让罗德里更靠前接应,而这会削弱中卫身前的保护。这是一组无法同时满足两边的要求。

三、他把费兰和尼科串了起来

费兰在第62分钟替补出场,第106分钟完成制胜球,中间的四十多分钟里,他主要的跑动区域是右肋部。这一站位与奥尔莫的调度方向直接相关:奥尔莫在中圈拿球时,费兰通常会向内收一步,把边路走廊让给波罗,自己则准备接应第二点。

尼科·威廉姆斯的活动范围更靠左,但他在那次制胜进攻里出现在前点完成摆渡。这说明西班牙两侧的边锋并没有被严格限定在各自一侧,奥尔莫的传球方向才是他们调整站位的依据。他给左边,尼科就压上;他往右侧转移,费兰就往中路收。

库巴西以19岁中卫的身份获得最佳年轻球员奖,这背后也有奥尔莫的一份作用。中卫敢于把球交给中圈位置的队友,前提是接球人能护住球并且快速出球。一旦奥尔莫被断,库巴西身前就是大片空当,所以两人之间的这种信任关系必须建立在稳定的接应质量上。

四、对手限制他的两种办法

阿根廷在决赛中试过让前锋回撤干扰奥尔莫的接球。这种做法确实让西班牙的中圈出球变得困难,但代价是前场压迫的人数减少,西班牙中卫可以把球交给边后卫,绕过中圈直接推进。上半场西班牙控球时间更长,与此有关。

另一种办法是收缩中路,放西班牙在中圈传安全球,等他们自己把球推进到三十米区域再上强度。这需要极高的防守纪律,因为奥尔莫一旦发现中路拥挤,会立刻把球导向边路,而边路的一对一往往能制造定位球或者传中机会。

西班牙整届赛事只丢一球,说明这两种限制方式都没能持续奏效。乌奈·西蒙8场7次零封,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扑救来自对方在西班牙推进受阻后的快速反击。奥尔莫的回撤让西班牙减少了在后场的失误,但也让球队在丢球瞬间的防守层次变得更薄。

把奥尔莫固定在中圈附近,等于把西班牙的进攻组织权交给一名更靠近本方球门的球员。他离禁区越远,最后一传的威胁就越依赖接球人的处理质量。费兰那粒制胜球之所以成立,是因为波罗的传中和尼科的摆渡都足够干净,而这三次传递之间的衔接,恰好走了奥尔莫拉开的那条线路。

下赛季无论他在俱乐部踢什么位置,只要球队愿意让他回撤接球,就会面对同一个问题:谁来补上他离开前腰位之后留下的那块区域。罗德里已经31岁,不可能每一场都覆盖到那个位置。这意味着西班牙的下一套中场组合,必须先解决这个空当,才能继续让奥尔莫决定进攻方向。

奥尔莫一旦回撤到中圈接管出球,西班牙前场的进攻方向便由他定夺